11/1/2009
人在旅途
就像去年去了两回重庆一样,今年也去了两趟北京,还没来得及回忆上一次的匆匆,就又一次留下了匆匆的回忆。这一次北京之行,虽然行程依然仓促,但还算奔走了许多地方,在马路上搭乘出租车,在胡同里改乘三轮车,在景区里乘坐人力车,一路奔走,走马观花,然后,把大部分的在京时间都奉献给了伟大的会议。人在旅途,马不停蹄,接下来的日子还要继续奔走。如果不做好最疑心的期许和最聪明的衡量,或许,还会像那晚酩酊大醉一样,一路彷徨,一路迷惘。
最近几个月,思想斗争特别激烈,关于现状,涉及未来,有安抚,也有批判,弥漫着太多太多的声音。在力不从心之余,我深深感悟到,这一路走来,我竟然把自己给丢了,我丧失过去的斗志和以往的激情,沉沦的瘴气、迷蒙的鸠毒,把一切顽强与昂扬都狠狠地扼杀了。每一年生日之际,我总会写一点什么,今年也不例外,只是,虽然写了,但没有发布,因为感触太多,因为枯涩的言语实在无法把那种复杂的思绪完美地表达出来,因为不完美,所以我选择了放弃。但无论如何,我都非常感激各位乡亲父老通过各种方式寄予的生日祝福,那一种感动,是甘醇的,也是久违的。
有一个准九零后的小女生,从一开始叫我“叔叔”到后来叫我“哥哥”,在懵懂与务实之间淡淡地交往着,不久前,她居然给了我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评价:闷骚型。用她的原话来解释就是:表面上不爱说话,闷到极点,但其实是个穿花内裤的人!这或许就是时代的差别,连对评价的解释也让人捉摸不透。又如这次北京之行,有幸到后海的“嘻哈包袱铺”看八零后的相声,又到国家大剧院观看《我爱桃花》,我很认同这样的表现手法和表现形式,但同行的许多老一辈革命家却不予苟同,甚至看到呼噜大睡。
人在旅途,荆棘与蹉跎,不同的人视之为不同的物,这完全取决于成长的时代与环境,还有个人的价值取向,但这一路上,什么都可以放弃,什么都可以遗失,只有自己是不可以丢弃的。屈子灵魂附了体,峨冠博带我吟哦,不再沦落,也不再犹豫。所谓凡事预则立,既然灵魂附体,那就不妨预一五年规划:“三年之内评上副教授,五年之内获得博士学位”,还望各路相亲父老支持鼓励。
人在旅途,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
